孕晚期了

Posted on 星期四 26 06月 2008

现在马上就快孕33周了,体重是60.5kg,宝宝应该有2Kg了吧。本来想不时发发大肚照上来的,然而肚子实在太尖了,恐怕会吓着人。一直没有记一个字,累不是理由,心思懒,好在自己心里有数。

28w 孕后期贫血了,医生开了二周乳酸亚铁吃。还尽量做了猪肝猪血菠菜吃,复查时已好了。

30w 总是在想宝宝在里面是个什么姿势,到底哪儿是屁屁哪儿是头脚。最担心的就是胎位了,做了B超,宝宝已经是头位了,也就是左枕前:LOA,我想这也是长期左侧睡眠的结果,虽然压得手麻胸闷,但只有这样睡还能睡着。平躺翻身右侧睡都为难了。

医生说宝宝超正常发育,我很是得意,说自己是光长宝宝不长妈咪。接下来做了个胎心监护,像坐电椅一样,20分钟里宝宝一直狂动,吓得我笑也不是急也不是,结果医生说出现了一次减速,要我回去吸氧。我也没听医生的话,就只是在树下面里狠狠地吸点空气。

32w  很怕再去做胎心监护,所以二周一次的例行检查也没有去。感觉宝宝挺乖,动得很有规律,特别是只要我坐在饭桌上,宝宝就开始轻轻地动了,像鱼儿来啄食。天气热了,我还是吃得不多,每餐二小碗稀饭。

时不时肚子发硬,开始我以为是宝宝在撅屁股,后来知道这就是假性宫缩。只好不停地摸呀摸,就下去了。这些天在网上搜人家妈咪的顺产记,信心倍增,希望第一能顺产,第二生的时候不要叫。

俺这个准妈妈一直当得委屈,觉得没有享好福,现成的可口饭菜没有吃过一餐。怀孕了心眼小了,人也挑剔。。。。怎么样都是没有用的,自己要承担起这个责任。

阿树 @ 3:53 pm
归类于: Life
盲刺客:探寻的乐趣

Posted on 星期四 29 05月 2008

三天不紧不慢的阅读之后,最后时分悬念达到高潮,而那在译序中已经知道的结果,却仍是水雾浸湿相片般的模糊。作者的隐讳、形式变幻、时空交错,挑战智力,令人兴奋。书刚合上,还不过瘾,一口气又从头到尾再过了一遍,特别是盲刺客的部分,终于理清了“致命的第三方交易”及其它蛛丝马迹。

事实上,这是一个简单的故事,二姐妹的爱情悲剧。背景是家庭的衰落,还有战争。至于讲盲刺客故事的人和盲刺客故事本身,是真实和对真实的想象,像电影中的另一条线索、人物的另一面,是时空交错的蒙太奇。这是适合拍成电影的小说,本身就已像电影一样,但哪一部电影会这样优美呢。 (阅读全文…)

阿树 @ 11:10 pm
归类于: Reading
水浒,还是看金圣叹

Posted on 星期二 27 05月 2008

《水浒传》都没有看过,羞与人提及。今年,看到岳麓书社出的金圣叹批评本,终于勾起了阅读的欲望,花了周余时间,与圣叹一起,大字小字过了一遍,连睡觉做梦,也是豪杰英雄鸟人那厮的纠缠耳边,很过瘾,也很瘪气,幸好只有七十一回。

对金圣叹这名如雷灌耳,他的书却从未读过,待《读第五才子书法》入眼,如面对即将上席的饕餮大宴,把胃口都吊足了。金圣叹,狂徒之狂也,煞是可爱。六才子书是由他所评定,其《〈三国志演义〉序》云:“余尝集才子书者六。目曰《庄》也,《骚》也,马之《史记》也,杜之律诗也,《水浒》也,《西厢》也。谬加评订,海内君子皆许余,以为知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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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树 @ 9:01 pm
归类于: Reading
感觉的逻辑,过眼烟云

Posted on 星期日 25 05月 2008

 弗兰西斯·培根:感觉的逻辑(Francis Bacon: Logique de la sensation)。不喜欢后现代主义的绘画,那感觉远不如常秀峰老太太的涂鸦来得舒服悦目。知道书是好书,力不从心,没有认真读,对不住译者。仅摘录几段:

对肉的怜悯!毫无疑问,肉是培根的怜悯的最高对象,是他唯一的怜悯对象。肉并非死去了的肉体,它存留着一切痛苦,并在它身上保存了新鲜肉体的全部色彩。在培根的笔下,肉有着那么多的痉挛的、脆弱的痛苦,但同时又有那么多迷人的新发现、色彩和高明的杂技。培根不说“对动物的怜悯”,而是,所有痛苦的人都是肉。。画家是屠夫,那是一定的,但他在这一屠宰场中,就像身处教堂之中,肉是他的十字架上受难的人。唯有在屠宰场中,培根才是一名宗教画家。痛苦的人是动物,痛苦的动物是人。

整个身体通过叫喊的嘴而逃脱。。。培根暗示说,在叫喊之上,有着微笑。

音乐使身体失去肉体。。所以,我们可以在音乐中准确地说“声音的身体”,甚至身体与身体的拉扯。。。。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音乐开始地绘画的结束处。

声音的颗粒。

精神是身体本身,是没有器官的身体。

在绘画中,歇斯底里成为艺术。可憎变成了光彩,生活的可怕成了非常纯洁、非常强烈的生活。塞尚曾经说:“生活太可怕了”,但在这一呐喊中,已经有着色彩和光线的所有快乐。绘画将智性的悲观主义转变成一种神经的乐观主义。

画出力量。音乐必须让没有声音的力量发出声音,而绘画让看不见的力量变得看得见。有时候,是同一样东西:时间,既不发出声音,又是不可见的。如何画出时间,或者让人听到时间?以及那些基本的力量,比如说:声音,或者甚至叫喊。

大片的热烈色彩,混合色调的流淌的色彩。。。时间本身也好像有两次都源自色彩:在构成肉体的混合色调的色彩变化中,作为流动的时间;在平涂单色中,作为永恒的时间,也就是永恒,时间自身的永恒。

阿树 @ 9:47 pm
归类于: Reading
没有用过的洞

Posted on 星期五 23 05月 2008

最近硬是没看过想说些什么的电影,雅克.贝克的《洞》(Le trou)看过,怔怔了半天。越狱的题材看得多了,唯有这部,是跟着紧张了二个小时,在最后的关头却没有越成功的。正因为没有成功,所以叫人发呆发痴吧。演员都是业余的,可演得真是好,眼神动作都是真力气,有板有眼的,让看的人都跟着死劲,跟着拉帮结派成了朋友,没想到年纪最小最帅最遭人疼的一个却当了叛徒。末了心里只唠叨二个字:Pourquoi?(法国人的这个疑问词念来听来都非常讨好可爱。)我想是那个监狱长太厉害了,他的攻心政策对这种意志不坚定的年轻人来说,势如破竹吧。但回头从他的小细节上反思,这个人道德的确的问题,是那些爱他的女人们宠坏了他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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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树 @ 9:42 pm
归类于: Movie
那日映秀

Posted on 星期三 14 05月 2008

这两日守着看地震新闻实况,耳际缕缕跳入映秀二字,乍听如此熟悉。原来四年前我从黄龙去丹巴,曾在那儿等车捱过二个半小时。那时的博客这样写着:

2004年9月9日,中午十一点半,怀着略微紧张的心情,在满车人诧异的注视下,终于被丢在了映秀尘灰满天的公路上。坐在通往卧龙的十字路口,等待从成都开往小金的班车。只见从九寨返成都的旅行团大巴鱼贯而过,往卧龙方向却没有一辆车……

就是在那个烈日照耀的中午,映秀镇往卧龙大熊猫保护区的路口只有二个小贩,和二三辆摩的。一个是守冰柜的母子,还有一年摆小摊卖百货的少妇。她们话语轻微,动作悠然,尘灰一阵阵扬过来,不时地洒水,擦拭,耐心维持着小小的生计。为了不错过班车,我除了飞快地跑去上了一次厕所。其余时间都是在考验着自己的耐心。后来车终于来了,坐到了最后一个座位,使我很满意也很感激这个小小的地方。

就是那儿,成了举世瞩目的震中,小镇已被夷为平地,此时我再想起当日奔流的岷江,一路的电站,触目惊心的紫坪坝工地,以及一辆辆呼啸而过的旅行车。那三三两两站在路边对旅行车行队礼的小学生,他们可安在?

阿树 @ 5:26 pm
归类于: Life
妈妈的美国签证通过了

Posted on 星期一 12 05月 2008

在妈妈得知我怀孕后不久,妹妹也怀孕了。这双喜临门颇令她措手不及,经过家庭会议,她先等我坐完月子,然后去美国照顾月子。昨天,妈妈一个人到北京美国大使馆去签证了。

妈妈是个农村妇女,不过北京倒是去过两三趟,原指望我能陪她,眼看我肚子一天天大,终于叹口气消了指望。之前妹妹俩口子为了资料准备了数月,担心得夜里都做恶梦。那边寄过来的文件夹,这边准备的家庭相册,各种证件复印件有了一大摞。我还为此装了宽带,几天来视频和电话里妹妹对妈妈进行了反复模拟演练。万事俱备了,最后一次视频会议上,妈说:以前都是你们考试,现在老妈子我也要进京赶考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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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树 @ 12:12 pm
归类于: Life
雄兔脚扑朔

Posted on 星期六 10 05月 2008

身体天性地接纳了这个小生命,孕早期从来没有呕吐过,无力嗜睡是肯定的,13周末这些反应渐渐消失了,14、15周如重新活过来,精力充沛,四处跑动办准生证,还陪李爱忠去了趟韶山,走起路来比他矫健。16周末感觉游丝一样的动静,17周确信那就是传说中的胎动,每天去旁边学校的池塘看金鱼,那鱼儿滑过水面,迅速的一掠,就是当时想象的映照了。20周胎动增强,22周感觉到疲倦,食欲亦不太振,肚子却在迅速成长,这时坐公共汽车开始有人让座给我,而我不想滥用陌生人的慈悲,一周去一次图书馆改成一月一次。这时肚里的小鱼儿早已变成了小兔子,腿儿一蹬一蹬的,有力得很,使我的神经和整个身体都跟着抖了一抖,不得不搁下书本,忍不住问:你在踢些什么?特别是晚上临睡前,折腾得我左卧右侧都不是,睡不着啊我奈何。25周的胎动又有了新变化,是连续的,有余波,像不绝的回音。还有一种动,估计是在翻身,把肚皮都鼓起来一大块,硬硬的,有时在左边,有时在右边,我在想这是在撅小屁股还是什么,待轻轻戳他几下,就下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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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树 @ 10:44 pm
归类于: Life